第38章一手托住她后脑，吻落得又轻又稳

    出分那天，顾思瑜盯着手机屏幕，手有点抖。

    窗外的风一阵一阵，她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等那条短信等得像等了很久。

    分数跳出来的一瞬间，她愣了一下，然后呼出一口气——比预估高了二十多分。

    她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摸到笔袋夹层里那张纸条，折痕已经压得软了。

    她没拆，直接给陆烬发消息。

    她：你多少？

    那边秒回：先说你。

    她：先说你的。

    陆烬：729。你呢。

    她盯着那个数字，心跳漏了一拍。

    729，全省前二十。

    她脑子里闪过他考场外那句“你报哪，我报哪”，指尖顿了顿，低头打字，手指有点抖：706。

    陆烬那边停了几秒。

    然后电话打过来了。

    她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他压着的声音，带着一点哑，像是刚跑完步，风灌进听筒里呼啦啦响：“顾思瑜。”

    “嗯。”

    “够了。”他说，“我们够报一所大学了。”

    他那边又灌进来一阵风，她听见他呼吸有点重，像是真的跑了一路，才停下来给她打这通电话。

    “你在外面？”她问。

    “嗯。在家楼下。”他顿了一下，“太高兴，想跑几步。”

    她笑出声，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窗外的城市灯火亮成一片。

    她低头，指腹无意识地按在笔袋夹层那张纸条的位置上，纸角隔着布料硌着她的手心。

    “那……”她声音有点不稳，“你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