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后颈强制深喉/报复X咬几把,于是被掐着腰挨/左宿
触在她肌肤上挠得心痒痒,腰间的大手摩挲着游移向上,胸前两团滑腻乳rou被双掌裹住大半,不断被掌心的纹路刮擦。 “呜嗯...”细碎的呻吟从檀口中溢出,身下逐渐放松,少年一路吻下,从脖子到胸前一条若隐若现的水渍。他含住一边被揉得硬起的乳粒,吸入甘甜的奶水。劲腰向前一撞,开始有力地律动。 这比左宿从前对她用力许多,每抽插的一下都深入到底,再抽出大半顶入最深。 凌花夙觉得即使自己躺在软被上也颠得慌,抓住左宿撑在肩膀两侧的手,人都要被撞出魂去。 她头晕目眩,强撑着叫喊出来:“不......停下!....哈啊....左宿!” 左宿置若未闻,好像势必要将她一直cao下去至死方休。 他红着眼,深黑的眼睛透亮得冒光,眉眼变得昳丽。口中随着律动不断地喘息。 “哈……小师叔……你真狠,当真忍心令小辈我受罪么……” “哼……是谁受罪……” 她本是想让左宿伺候自己。 没想到自己好像才是被占便宜的。 xue口带出的爱液被快速的抽插捣出一圈白沫,每一下咕啾咕啾的靡音都滋出小滩水液。 她的腿软得发麻,在他不知休止的来回后,漆黑的眸子忽暗,失神了一秒,guntang的jingye冲刷了一遍zigong内壁与甬道,消停了片刻。 左宿伏在少女娇小的身躯上,将她圈在怀中。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张嘴留下了点点红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