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如果你愿意

 当她走向平时两人做的那个位置时，一个人影都没有。

    沈予安，竟然还没到。

    这是江岁宁第一次比他早到。

    她有些茫然的坐下，瞥向一旁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像堵了什麽东西似的，有些闷。

    不过江岁宁也没继续多想，而是先从包包里拿出笔电，开始做自己的课堂作业。

    过了一会儿，沈予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

    「早。」

    江岁宁抬头，有些错愕地回了一句：

    「早。」

    虽然沈予安打招呼依旧很自然，却比从前克制。

    以前他会问江岁宁：

    「吃过早餐了吗？」

    今天却只有一个字——

    早。

    以前江岁宁要拿资料时，沈予安总会抢在她前头帮忙，可这次，他却明显停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不在乎了，而是怕自己的靠近，会给江岁宁压力。

    ……

    起初，两人一如往常地讨论各自在课堂上遇到的难题。

    然而，在讨论的过程中，江岁宁却慢慢发现——

    沈予安以前的那些小习惯，全都不见了。

    他没有再提醒自己要吃饭。

    没有再叫她休息。

    没有问她：「今天累不累？」

    甚至，当江岁宁趴在桌上，抬起另一只手揉肩膀时，沈予安明明看见了，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提醒她：

    「累了，就休息一下。」

    沈予安只是安静地把资料整理好，挪个空间让她可以趴着。

    半天下来，江岁宁反而开始觉得——

    好像少了点什麽。

    明明以前觉得这些都是很普通的事，为什麽现在他不做了，自己反而会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