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嘴儿和下面的嘴儿都松了!
陆书音没好气的走过来,用帕子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一下。 裴玄宴作势深吸一口气,满脸享受:“香得很!” 陆书音要被他给气笑了。 她捡起白色的中衣,有心想给他套上件衣裳,不想看他一直裸着身子,太过不雅。 但被绑住手。 哪里好穿衣裳。 陆书音想了想,到自己房里,找出个薄衾,下来给他盖上。 瞧着他那具不安分的身体被遮住,露出一张姿容胜雪的脸,陆书音这才满意。 临走前,不忘警告他:“我会留着丫头在上面看着的,你若是闹出动静不乖,我就用鞭子专抽你那里……” 裴玄宴:“……嘶!” 可真凶啊! 抽坏了,也不怕自己守寡。 陆书音在母亲院里用晚膳,晚间说话时,下人拿来两套新做的衣裳。 是给父亲的。 一件是暗青色的云纹宽袍,低调沉稳,是父亲一贯的风格。 另一件就显得更富贵风流些。 是宝蓝锦袍,绣大片祥云暗纹。 陆书音立刻道:“哎呀,这件也富贵显摆了些,父亲一定不喜欢的……” 母亲瞧了瞧,赞同道:“也是。” 陆书音随手将衣裳扔给了贴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