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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瑜捧起已经有些冷的茶:“和你一个样。” “不是吧?”孙策诧异起来,“我从前有这么愣么?” “有过之无不及。”周瑜没忍住,带着问责的语气道,“你家横生变故,你自舒城告别后,为何不给我写信?” “哎呀,”孙策支吾着,“那时候又忙又乱,没想到这个……” “说谎也不红脖子。” “……”孙策xiele气,挪移到周瑜身边坐下,“你家那时候也全是糟心事,我还写信请你帮我的忙……那我脸皮也挺厚的。” “哼。”想起前尘往事,虽有些不堪回首,周瑜却倚着孙策闭眼哼笑一声,外头有凛冽冬风撞进山中树林,折断的树枝掉在枯叶铺成的路上,发出簌簌的响声。 “明明没过去多久,”孙策摩挲着周瑜的后背,“现在想起来……当真恍如隔世。” “在舒城那年,你冬天里非拉着我上山掏松鼠洞,这事儿倒像你昨天才干的。” 孙策笑起来:“谁知道那山上那么冷,回去以后我们咳了一旬才好。” “你倒只是身体受苦,我不仅身体受苦,还被父亲训斥了一顿。”周瑜想来也挺有意思,乐道,“拜你所赐。” “我回去后也被母亲揪红了两只耳朵,”孙策纠正道,“我们一向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两人忆往事乐了半天,周瑜忽然问:“征讨黄祖,你有何计策?” 孙策反问:“你呢?” 周瑜没明说,只说:“要再过几日。” “巧了,我也是。”孙策噙着笑,“等公瑾妙计一出,可否拿来和我的比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