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友面前对着树摩擦扭腰摆T自我安慰(下)【】
指尖勾住一根细枝,小心地往回拉。可这个前探的动作,把胯骨整个压了下去,guitou结结实实碾进一丛苔藓里。那层茸毛像一块浸湿的粗绒布,细密的颗粒贴着guitou整个裹上来,粗糙,却不扎,每一粒都顶着最嫩的皮rou碾过去,磨得整颗guitou又烫又麻,舒服得发胀。绒毛顶着马眼,一根根挤进那道小口,把里面的嫩rou轻轻搔过一遍。 “哈……嗯……” 陆骁将脸埋在手臂间,死死咬着牙,不让破碎的喘息声传下去。他双腿夹紧树枝,腰腹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原地小幅度的起伏、扭动。 “陆骁?你到底行不行呀?”树下再次传来了白娇娇略带催促的呼唤。 陆骁猛地惊醒,心脏狂跳,慌乱地应了一声:“快、快了……马上就拿到!” 他强行压下那股舒服得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的酥麻感,颤抖着伸出手,指尖重新勾住那根细枝,往回一拉,果子慢慢荡到手边。他拧下一枚橙黄色的果子,扔往下方。 “好大的果子”白娇娇在下面欢呼。 可就在他抬手扔果子的间隙,由于身体前倾,下半身与粗树枝的接触变得更加严丝合缝。树枝上那层深褐色的苔藓已经被他先前溢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润湿,密集的细小颗粒夹杂着黏腻的水光,正不偏不倚地死死抵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是一把细密的毛刷,顺着最脆弱的皮rou狠狠刮蹭而过。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直冲天灵盖,整条脊椎酸软得像要融化掉一样,腰眼酥麻得连一丝气力都提不起来…… 趁着白娇娇低头去捡刚掉在草丛里的果子 他双腿狠狠夹紧,腰胯整个压下去,把那根又烫又胀的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按进苔藓,发了狠地碾过去。茸毛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