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熟悉的声音

    何姨把照片放大，又缩回去。

    「会叫名字，是不是人还好好的？」

    知宁看着门边那只手，没有立即回答。

    映彤也能叫出朋友的名字，却仍需要隔开观察。只靠一句呼唤，判断不了门外的人是否安全。

    她请何姨传讯息给阿哲。

    「先不要开门，隔着门问他有没有受伤，为什麽要进来。不要靠玻璃太近。」

    讯息送出後，客厅里的几人都盯着手机。

    这次等了很久。

    阿哲回了一段录音。

    何姨按下播放，先是一阵衣料摩擦声，接着传来男人压低的问话。

    「老魏，你怎麽了？」

    门外响起两下敲击。

    「阿哲，开门。」

    「你有没有受伤？」

    「开门。」

    声音沙哑，尾音拖得很长。

    又过了几秒。

    「阿哲。」

    录音结束。

    何姨握着手机，没有再说话。

    佑安搓了搓手臂。

    「他只会重复？」

    「目前听起来是。」知宁说，「也可能还有别的反应，不能只靠这一段确定。」

    她把手机交回何姨，请阿哲减少出声，将玻璃遮住，继续待在里面。

    工具房的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嘉禾走过去。

    「映彤？」

    「那个声音……」

    映彤停顿了一下。

    「再放一次，可以吗？」

    何姨把手机拿到走道旁。

    录音再次播放时，映彤没有出声。直到那句「阿哲」结束，屋内才传来她挪动椅子的声音。

    「我不知道。」

    她像是在回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