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是他的领地
从被窝里爬出去的。他走出去几步又把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扔回抽屉里,低声说了句“我去上班了。” 赵晁揉着眼睛说好,路上小心。嗓子沙哑的带着点刚睡醒的茫然。 这个场景给予赵朗一种莫名的雀跃,他那一天的笑容都没需要额外用力。 …… 赵朗不知道自己为何还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几天前的事情。他以为自己早该没意识了——过去的几年里他从来就没有过发情期的记忆。 可是他还醒着。他清醒地看着自己身体拉伸变成乌黑的狼,感觉到自己的爪子按在了父亲的肩上。爪下的身体绷紧了,父亲的轻微抽气声清晰地传进耳中。他胯下的凶器烫得可怕。 他兴奋地低啸着,粗喘着,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一样毫无技巧地撞进去。再次奏响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同时是他的伴奏者、观众与乐器,嵌合的身体,被动的享受与痛苦的呻吟,奏响的是他的父亲而他在心脏嗡鸣,他的血液,他的骨髓和他的每一根神经。 往日里父亲同时是颤抖的画布,只是今天的皮衣禁止了更多颜色。为了泄愤他发狠地撞进父亲的身体,他要把自己撞进去,一瞬间他想和父亲融为一体。父亲在哭了,真快。他去舔父亲的泪,他轻轻咬父亲的脸,他用非人类的语言甜蜜地安慰父亲不要哭,又狠狠撞进去兴奋地见证更多泪水。 他在父亲体内成结,他射在父亲体内。父亲被固定得动弹不得,咬着唇拒绝地哭着,跪着,颤抖着。父亲是他的雌兽了。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并为之颤栗起来。他在父亲的身上呜咽,发出那种哀嚎似的吼叫,胡乱地舔舐那坚固的项圈。父亲静止了几秒,伸手了。项圈掉落在床铺上,他欣喜若狂地用牙尖抵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