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是他的领地
脆弱的人类后颈。 鲜血渗出来时他怔了一下,又慌忙补救地去舔舐。父亲打着颤的呼吸断断续续,然后趋于平稳,克制痛苦的颤音里渗出了情欲。他过了一会儿才从困惑中醒来,意识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回归,找回了挺胯的节奏,而他作为狼的记忆仍未消退——事实上,他仍是一匹狼。 他清醒地,在父亲的身上撒欢。 因为父亲会放纵他,父亲也只能放纵他。他把自己所有的jingye灌溉给那本不属于他的地方,那温暖的肠rou和本不是用来侵犯的体内。一直到射不出来了,他叼着父亲的后颈尿进那深处。他把毛蹭在父亲身上,他心想这是父亲被他彻底地标记了。 父亲的rou体是他的领地。 心脏呢?也包括在内吗? 力气耗尽,欲望餍足。赵朗回来了。他凝视着自己趴在各种各样液体晕染的被褥上的父亲。yin水、白浊、尿液,还有鲜血。父亲看起来好狼狈,可那眼神依旧平静着,凌乱的泪痕只在眼角点缀。 男人转头,倦怠地看了他一眼。 “还要做吗?”赵晁询问。嗓子有点哑。 赵朗摇了摇头。他把父亲剥开,抱起这具一身狼藉的躯体。 赵晁泡在温水里时已经昏沉沉地要睡过去了,不过还是转头找赵朗讨了个吻。 赵朗很小心地吻他,好几秒感觉不到对方下一步的动作时,才发现原来父亲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犹豫了两秒,他试探性地吻了吻男人蹙起的眉心。赵晁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醒过来,只是眉头舒展开来。 赵朗又笑了,只是这次笑得有点傻,他自己也没发现。 “晚安。”他低头,轻声对怀里的人说。